七原罪

我不负我。
你不负你。
各自安好,各自安。


已退。
有幸来过,有幸被你看见。
人海茫茫,别回头。

《我的弟弟怎么可能那么可爱》瑞嘉

★伪骨科真基佬。
★是标题党了。





“格瑞。”

“……格瑞……”

“格瑞、格瑞、……嗤,格瑞……”



嘉德罗斯不轻易喝酒。

他自小就清楚自己的酒量,一瓶倒还算是抬举他,因此每次出门都相当有自制力的拒绝一切酒水,所以格瑞都十分放心的允许他出入酒吧ktv,直到安迷修告诉他,这次去的人里还有个雷狮。

雷狮和嘉德罗斯遇上就准没好事——至少对格瑞而言。

所以当格瑞赶到时,嘉德罗斯已经在起哄声中干了第二瓶啤酒,跟雷狮对着吹,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都要碰出个火花来,嘉德罗斯还不落下风的开了第三瓶。只是没等他喝一口,格瑞就半路拦截了,皱着眉头带着森森的冷气瞥雷狮。

嘉德罗斯这辈子和雷狮最不对付,也最对付,格瑞心里十分有b数,如果不是相当信任对方,嘉德罗斯怎么可能会跟人喝酒,因为简单的言语挑衅?普通人早就迎接一个拳头了。

“哟,这不是嘉德罗斯的哥哥嘛,怎么,怕我把嘉德罗斯给吃了?”

雷狮是认得格瑞的。

他们家收养嘉德罗斯也有七年,嘉德罗斯叛逆期的时候对谁都没瞒着,虽然这叛逆期始终没过去十六岁的人跟六岁一样不讲道理,但至少嘉德罗斯还是没否认这个事情。格瑞看的分明,嘉德罗斯已经站不住了,全靠那点不服输坚持着,指尖摁在桌面上都发白。

格瑞拎着那瓶酒,轻飘飘的放下了。

“雷狮,下次再玩。”

“行吧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雷狮凑过去捏了一把嘉德罗斯的面颊,软肉里贴着的星星都翘起了边角,嘉德罗斯反应慢半拍,瞪大的眼睛都像是气势不足的小奶虎,张嘴喊了一声渣渣就把雷狮推开了,自己重心不稳也向后退了一步,被格瑞稳稳的接在怀里。雷狮老神在在,一抬手,笑的比招揽客人的老鸨还灿烂几分:“下次再来啊——小脑斧★”

“滚!!”

嘉德罗斯吼完这句话,就被格瑞强拉着离开了包厢,刚刚还能直立行走的嘉德罗斯,一吹风就开始斜着走,格瑞不得不拉着他的手腕,直出了ktv,还没松一口气,嘉德罗斯就抓住他的手,认认真真的跟他来了个五指相扣。格瑞很沉默,嘉德罗斯很认真,他们对视的时候还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。

“嘉德罗斯,这是几?”

格瑞伸出了三根手指头。

“六……?”嘉德罗斯回答的很犹豫,犹豫就对了,因为人是不可能一只手六根手指头还都是长的没短的。格瑞没忍住笑意,偷偷溜出来藏在眼里和唇角,嘉德罗斯迟钝得感觉格瑞没有生气,晃了一晃,整个人靠上去了。

这是真的醉了。

格瑞掏出手机叫了滴滴打车,两个人就站在路边等车,嘉德罗斯不怕热,格瑞本身体温也低于常人,两个人站在树投下的阴影里彼此沉默。光斑落在嘉德罗斯的发上,带出一片刺眼的金色,格瑞心里咯噔一下,没由来的心慌意烦。但嘉德罗斯很乖,在车上也一动不动,靠着格瑞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了。

结果到了家里,嘉德罗斯就不乖了。

他坐在格瑞的小腹上,一声一声的喊着。最开头那句还算平常,而后开始带上点倦懒的韵味,又是撒娇一样急切,最后嗤笑着,高高在上的,念着他的名字。

这样是不对的。

掰开那双修长的腿时格瑞还在想这个,但他对上嘉德罗斯泪眼朦胧的双目,听见嘉德罗斯颤抖着呼唤哥哥像喝了一口蜂蜜那么甜时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弄脏沙发罢了。

嘉德罗斯一身清爽的睡在房间里,格瑞擦干净了沙发,套上一层沙发套,坐在上边愣神。

他们家决定收养嘉德罗斯,是因为报道上说一家孤儿院面临解散,那群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办。女人总是同情心强点,格瑞的母亲更是个温柔的没话说的人——同情心成正比。于是他们一家三口就搭车,穿过大半个城市,来到了孤儿院的门口,那时候格瑞十一岁。

嘉德罗斯和那群孩子格格不入。

金发,金眸,璀璨如同富家少爷,根本不应该在这个地方。嘉德罗斯躲在拐角后面看他们,格瑞的父母忙着跟院长交谈,鬼使神差,他跟着那个被看见就转身跑走的孩子一起跑了,这还是第一次。

在他们发现格瑞不见想要去寻找的时候,格瑞已经握着嘉德罗斯的手回来了。

他头上套着兔子耳朵,面无表情,嘉德罗斯显而易见在憋笑,顶着老虎耳朵,眼里是一片明晃晃的光。

没有任何意外,这个九岁的小孩成了他的弟弟。

他们睡一个房间,分享一个浴室,一个衣柜,相处的还算不错,即便是叛逆期——从十二岁开始——也不过是背对背睡着,直到家人认为他们已经不再适合一起睡了,这才有了个人的空间。

嘉德罗斯从来不喊他做哥哥,直呼其名,也让人没法拒绝。

所以刚刚嘉德罗斯小声唤他哥哥的时候,格瑞那点自制力就根本不存在了,只剩下了进入的念头。他喜欢嘉德罗斯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但他梦里出现嘉德罗斯之时他便清楚,自己或许已经没有余地了。

格瑞起身走进房间里,嘉德罗斯平躺着睡,胸口露出一片,咬痕刺目。格瑞爬上去时惊动了他,嘉德罗斯晕乎乎,还没搞懂状况就下意识的凑了过来,窝进他的怀里。格瑞捏着嘉德罗斯的手指头,软的像是没骨头,闻着他身上玫瑰味洗发水的味道,搂紧了他。嘉德罗斯一动不动,呼吸声均匀,睡得比刚才还要深。

或许等父母下班回来之后需要坦白这件事,不知道那时候会怎么样,不过,通通都无所谓了。

“嘉德罗斯。”

他低垂着眉眼,低声唤。


“嘉德罗斯,嘉德罗斯,嘉德……罗斯……”

“嘉德罗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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